求和凄婉娇弱楚楚,当真我见犹怜。
然,息越尧眼波无澜,无动于衷的近乎冷酷无情。
他道:“所以,你有没有走投无路,同我、同端王府又有什么关系?“
谢倾一滞,脸上带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来,似乎不相信这样君子端方的人,会是如此的残忍冷漠。
息越尧继续说:“瑾瑜的终生幸福和你比较起来……”
“我知道了。”谢倾蓦地起身,娇躯摇摇欲坠,“我同世子的一辈子幸福相比,自然世子为重,大表哥我已经知道自己是如何的微不足道了。”
说完这话,她几乎没法再摆出贵女礼仪,起身脚步跌跌撞撞地出了小院。
候在院门口婢女连忙上前来搀扶着谢倾,一见她脸色不对,当即问:“姑娘,大公子同你说了什么?”
谢倾死死掐着手心,额头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