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什么都忘了,只余视野中的雀鸟。
好似心有所感,雀鸟睫毛微颤,她抬起头来,一眼就撞上了伏虎的视线。
伏虎握着木轮椅把手的手一紧,喉结不自觉滑动两下,一张脸绷紧的像随时都会结成冰一样。
雀鸟疑惑的轻偏头,黛色娥眉还微挑了下,无声询问。
伏虎只觉脑子里咚的一声,好似有一把铁锤砸下来,让他整个人晕乎乎的不知身在何处,满心满眼都只觉得雀鸟像晨间白栀,香气勾人,白胜冰雪。
这样的感觉,还是平生头一回感受到。
他唇舌发干,喉头发紧,与之相反的,手心却浸润了细细密密的汗,润漉漉得很不自在。
他动了动唇,憋出一个字音:“你……”
“姜阮!”一道厉声突如其来,响彻半个书院。
伏虎一个深?”
这话一落,在侧的几人都惊呆了。
毕竟这样的话,不是只有端王世子才说的出嘴么?
不给人反应的功夫,息越尧冷哼一声,侧目对雀鸟吩咐道:“既是姜家二房的人教导不好后辈,我不介意代为出手。”
“雀鸟,给我掌嘴!”青年忽的气势锋锐地下令道。
“喏!”雀鸟上前应声。
她冷着脸,起先就想出手,不过碍于息越尧而已。
姜窈窕接连后退,大惊失色:“你……你放肆!”
雀鸟眉眼冷酷,直接扬手挥袖,几人就听得“啪”的一声,姜窈窕惊叫一声,捂着脸难以置信。
雀鸟手心微红,她垂眸看了眼,回身朝息越尧点了点头退到后面。
伏虎余光瞥过去,敏锐瞅见她微微颤抖的手指头,他顿了顿,从袖兜里抖出一小瓶外伤药塞过去。
雀鸟怔忡,转头望着身边的一向无甚表情的青年眨了眨眼。
“不用太感激,再有下一回,我自当管姜家要教导银钱,”息越尧一派云淡风轻,“你也只管回去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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