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越尧失笑:“你怎还记着从前的事?先生不就说你桀骜顽劣不收你,你现在还酸上酥酥了。”
少年哼了哼:“那是他没眼光,本世子还懒得做他弟子。”
当年他小,整日跟在兄长身后,自然对闲鹤先生也是熟悉的,且还敬仰的紧,待到该启蒙入学之时,巴巴的就跑去找先生,想同兄长拜在同一先生门下。
谁晓得那老头子摸着胡须,以他性子太过桀骜不羁,不甚有精力教导为由拒绝了他。
少年差点给气哭,为这事,他硬是往闲鹤家水缸里扔了整整一个月的青蛙虫子。
息越尧也是想起了从前的事,他瞧着少年的目光戏谑又捉狭:“你怕是不知,那些青蛙虫子最后都进了先生家的锅,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