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湿润,白嫩嫩的小脸被憋的薄红,她努力张着小嘴,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好似渴水的小鱼。
息扶黎低头,他长眉微皱:“在,我在。”
他捏出一根手指头,放进小姑娘小手里,小姑娘立马用力握住,然后安静了。
息扶黎揉了揉额角,他坐起身,从床案匣子里摸出备用的纸笔,将白纸铺陈在大腿上,很不方便的一只手研墨。
他执起毫笔,蘸了墨汁,眸光幽深起来。
“永元二十一年,姜氏阿阮被拐黑市,卖于一胡商,次日逃出,容貌尽毁……”
“永元二十一年秋,陛下秋狩,有白额大虫狩场伤人,二皇子救驾有功……”
“永元二十一年冬,幽州雪灾,大皇子赈灾,遇雪崩,殁。”
“永元二十二年春,平夫人次女息蒹葭及笄,同世家卢氏长房三子卢寓定亲,大殷四大世家崔卢谢战,卢谢两家结成同盟。”
……
少年写的手腕酸涩亦不停下,所有的记忆诉诸笔端,仿佛他心头的阴翳就有了宣泄的出口。
他一直写到——
“永元三十一年,父王殁,帝龙体欠安,朝政不稳,边漠战事急,黎临危受命,出战边漠……”
少年用力捏着笔杆,琥珀色的眼瞳幽深的可怕,竟像是深不见底的九幽炼狱。
临危受命?
他冷笑一声,好个临危受命!
结果他拿生死换回来的军功,就成了别人的嫁衣!
许是他身上的戾气太重,让睡梦中的小姑娘也不安起来。
小姑娘慢吞吞地蠕动几下,抱着他手臂往上爬,最后爬到他怀里,迷迷糊糊地睁眼看了看,确定身边的人是大黎黎,遂咂吧了两下小嘴,拱到他腋下的位置,安窝了。
感受到怀里那团娇娇软软的肉团子,还暖乎乎的,就像是大冷天里捧着个刚出炉的白面软馒头一样,暖的人心尖都熨帖了。
息扶黎浑身戾气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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