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才小姑娘那模样,怕是并不愿意回姜家,可老是住在端王府也不妥当,还需另外想其他法子,至少不落人口实,不损名声。
青岩寻了薄披风,息扶黎裹小姑娘身上,他朝木轮椅上的兄长点了点头,转身踏进夜色里。
那步伐,却是比来时轻松些许。
“不管你历经了什么,你都是我最亲的弟弟。”
晕晃的檐下灯笼光圈里,面容苍白的青年如此说。
夜色的少年脚步一顿,他忽的竟是不敢回头。
“诚如你所说,你若被奸人所害,”青年垂眸,他右手摩挲左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脉络,“大哥自然会倾所有给你报仇……”
他相信,真发生那样的事,他定然会那般做的。
不管是谁,但凡伤了他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