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自顾自地说:“一定很痛。”
说完,她还低头,噘着粉嫩小嘴吹了吹:“酥酥给你呼呼就不痛了哦,大黎黎你也要乖乖的,不然越尧大哥会生气,上回大哥一生气,就这样咳咳的咳呢……”
小姑娘虽然懂的不多,但凡是她所见的所听的,都能好好的记住。
息越尧似笑非笑地看息扶黎一眼,少年让小姑娘的话臊的厉害,他模棱两可的含糊应了声,飞快地抽回了手。
此时,青岩已经清扫了碎瓷片,并重新摆上了干净的白瓷小碗。
小姑娘爬上杌子乖乖坐好,这回,她很小心,一直用完膳,也没再摔碎饭碗。
三人饭罢,息越尧给青岩使了个眼色,青岩福至心灵,哄着酥酥去院子里清扫兔窝。
并不宽敞的厢房里,瞬间就剩下多面不曾相见的兄弟两人。
一时间,除却爆灯花的声响,竟是谁都不曾开口说话,仿佛起先的和谐氛围随着姜酥酥的离开而消失不见。
息扶黎把玩着腰间的羊脂白玉佩,指间翻转玉佩的动作不自觉越来越快。
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表情,灯影婆娑,投射在他脸上,以高挺的鼻梁为界线,一面昳丽耀眼,一面则晦暗深沉,呈现极致的光影对比。
息越尧手里拿着没编完的竹篾兔子,他垂眸,病白的脸上显出几分疲惫和漫不经心。
一刻钟后——
“你……”
“我……”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噤声。
少年稍稍坐直身体,只从他完全不能停顿的指尖玉佩,方能瞧出心里的紧张。
息越尧视线划过他的手,蓦地轻笑了声:“长大了。”
息扶黎:“……”
他薄唇动了动,干巴巴的解释道:“我没别的心思,西市见到酥酥的时候,就觉得她很乖,所以就养着了。”
息越尧脸上的笑意渐渐消泯,那双琥珀凤眸干净深邃,干净到能让人心里的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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