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简直可以去和贵女相看!
毕竟晚膳都没用,换了不下五套衣裳,不晓得还以为他是去见心上人来着。
少年紧张的在袍裾上反复搓了搓手心湿润,这会,他根本不像是历经两辈子的人,就只是那个经年跟在兄长身后的幼弟。
他背着手,借着衣袖的遮掩,两手已经捏成了拳头。
他又踮了两下脚,缓缓呼出一口浊气。
上辈子死的太早,他去的那个晚上,本是准备新皇登基宫宴后,回府就来见兄长,打算一并解决了两人之间多年的隔阂。
谁想,他就喝了一盏酒,腹痛难忍,跟着就毙命了。
那酒是谁给他斟的?
他分心去回忆,企图不那么紧张情怯。
可是脑子里一团乱,双脚像生了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