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翠盖珠缨的华车,小姑娘并着小脚,规规矩矩地坐软垫厢椅上,她逗着手指头,觑着对面的少年缩了缩小脑袋。
“哼,”少年冷笑一声,大马金刀不怒而威,“说,知不知错?”
听闻这话,小姑娘纠结地捏着自个手指头,想了半天,呐呐的说:“酥酥一直都听大黎黎的话,没有不乖哦。”
少年顿觉一腔感情喂了狗!
他一拍膝盖,指摘道:“我若不来,你是不是就点头做乐宁的伴读了,往后都留在宫里头,乐不思蜀!”
小姑娘歪头,又大又圆的眼瞳懵懵懂懂。
她噘嘴说道:“是手帕交,姜爹爹说过的,酥酥可以有手帕交。”
她说完这话,委委屈屈地瞅着少年:“大黎黎最讨厌了,酥酥都亲你了,你不可以再跟酥酥生气了呀……”
提起这个,息扶黎更是气:“姜酥酥,谁教你动不动就亲人?”
酥酥如实回答:“奶娘话本故事里有讲哦,奶娘生气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