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在说什么。”
息扶黎二话不说,脚尖用力,巨大的力道透过皮肉,直接作用在跳动的心脏上,痛的那胡商当场惨叫出声。
姜阮小身子一抖,赶紧将自个密不透风地藏进少年袍裾和袖子里。
“世子,什么都没找到。”这当伏虎带着侍卫几乎将整个酒肆后院都搜寻了一遍。
酒肆并不算宽,后院也小,堪堪只有四间休憩的厢房和一间书房,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息扶黎凤眸一眯,直接一鞭子抽下去,将脚下的胡商抽得皮开肉绽:“人在哪?”
吃了苦头,那胡商还有力气蹦跶,他脸红筋胀地扬着脖子吼道:“杀人啦!杀人啦!我要告官!”
这声音大的几乎传到了酒肆堂子里头,引起了马蚤动。
“你别乱说,”吵嚷的声音中,小姑娘嫩声嫩气的嗓音泛起,细细的,却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