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阵法。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十年过去。
十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太多的东西。
本就苟延残喘着的苍梧朝廷在楚王军团的强势进攻下,仅仅撑了两年就分崩离析,熊渠生擒了当时已经掌管了整个朝政的七皇子熊泏,面对着哀求降服的侄子,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气的忍不住发笑,直接当场一剑斩杀。
再如何说,对方也是与自己同宗子侄,血液里流淌的那个叫做血脉的东西与自己如出一辙。
平时倒是看不大出来,此情此景时竟完全丧失了熊氏一族的血性,跪伏求饶,这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容忍的。
“哼,软骨肉!!”
杀完了大殿内的人之后,又命人去找被熊泏囚禁起来的皇帝,最后还是在一个废弃的冷宫中找到了人。
屏退了属下,他卸掉了所有的兵刃赤手空拳进了寝宫。
皇帝正冠理服坐在床前,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进来,脸上没有一点死亡来临的恐惧,甚至还带着几分暖暖的笑意。
他说:“兄长,别来无恙啊!”
皇帝表情不变,温和地看着他,少了身为天子的威严之后,他看上去就像个最最平常的兄长。
“你来了。”
见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熊渠难抵心中的愤怒,一拳打在了对方的脸上,将人直接打趴在了床上,嘴里声嘶力竭地吼着:“我说过你如果失信了,我一定会回来,让你眼睁睁地看着你守护了一辈子的江山毁于一旦!
我做到了,可是,你为什么做不到?!!你的承诺呢?”
“为什么!!!”
接着又是一拳,随后又是一拳,一拳接着一拳,他仿佛不知疲倦,直打的皇帝脸上青紫后渗出了丝丝的血迹才停手。
他站直了身子,看着对方平躺着望着自己依然温和的眼神,一团莫名的怒火又被熊熊点燃。
指骨捏的咯吱作响,他一拳头砸在了对方的脖颈上,只听“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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