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她出了门,一边走一边摸着干瘪的口袋,心中垂泪。
想不到她空谷也有为俗物黯然伤神的一天。
身上的银两已经分文不剩,今天要是再找不到法子,只怕明天大家都要饿肚子了。
私心里,她并不想总去麻烦陈老板一家。
对方帮她的已经够多了,总是麻烦别人,总有一日对方会厌烦。
背着手走在街边,她的目光在每一个经过的人和铺子边打量,期望能有两个想法。
她的目光停在了右边的一家店铺。
那是一家不算大的店铺,铺子整个几乎要用石墙砌起来,只在前面的三分之一处开了个丈许长宽的门,门槛也是用石头砌起来的,足足到了膝盖骨,走进去得用大步跨。
门前的墙上飞扬着一面旌旗,上书“當”字。
便是家当铺了。
她略一迟疑,方许便跨了进去。
正对着门有个柜台,俱是用石头堆砌的,比她见过的所有店的柜台都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