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如大海,严肃如山脉。
眼睛的主人朝屋子下面望去,却见屋中人一动不动地靠墙坐着,阖眸闭目,不知是睡着了还是醒着的。
“嗯?”
覃铎紧缩着双瞳,一瞬不瞬地看着房中的空谷,过了半个时辰,对方还是这个造型没有变换过。
他不由起了疑心。
“你下去看看怎么回事,毒是时候发作了。”
他朝身后的黑衣人挥了挥手。
黑衣人得令朝旁边的小门下去,屋子的门缓缓打开。
声音依然没有惊动闭眼的人。
空谷正焦急地翻看着书籍,将房中弄的乱糟糟的,突然感觉到身体一阵摇晃,已经退出了玄戒。
心神归位,她睁开眼,眼前是之前的那个黑衣人,正一脚提起准备踢下来。
“呃嗯——啊——”
突然一阵钻心的痛,胸口好像是有什么想要破土而出,脸上的肌肉都已经无法控制,额头渗出滴滴的冷汗。
她的突然反应让黑衣人愣住了,那一脚也没有再踢下来,见她脸色歘地突然惨败,挑了挑眉,退后了几步,就站在一边看她“表演”。
“哦,开始了。”
疼痛感开始加剧,她死死捂着胸口,痛的几乎无法呼吸,仿佛下一刻就要昏厥过去,这时,一阵清凉的感觉忽然漫到了胸口,将刚刚的疼痛舒缓。
又活过来了。
她龇牙咧嘴地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