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床上已经没了知觉的平叔,再看看身边的这个,心下酸楚顿生,也抹起泪来。
男人们的会谈还在继续。
空谷背着小冬走上前来,握了握平婶的手,又看看平叔,一时无言。
过了会儿,平婶幽幽醒来,看到她身边的小冬,眼神一瞬间的锐利,张嘴想要说什么,半天又咽了回去,平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屋顶,默默流泪。
自从平叔出事之后,平婶也再没有跟她和小冬说过一句话。
平叔为了救小冬而出事,她知道,平婶还是在意的。
平婶不能怪小冬,也不能不怪。
这样的情绪,她也在同时承受。
出了屋子,哇的一声哭出声来,伏在她的背上,声音哽咽。
“姐,我……我难受……平叔是不是要死了?是……是我害的对不对?”
或许,他才是最难过的那一个。
失去了双腿,这一辈子都无法再感受到在草地上奔跑的快感,让平叔卧病在床的自责愧疚也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