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就被光叔拖到了远处的空地上,铲平均匀铺开。
忙活一阵歇一会儿又接着忙碌起来,大伙儿在农活上都是一把好手,半个多月下来,还剩下一大半的田地等待着收割。
连日的高强度工作,几人的手上身上脚上都是伤痕累累,就算是阳光再不炽烈,脸上看着也黑了一大截。
这天青婶做好了饭等着几人回来,大家吃穿用度都在一起,虽然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浩劫,但吃穿用度说来还是富足的,只是……
饭桌边,望着更远的地方的那片已经低垂的稻穗,还有打磨场几乎已经晒满了的谷子,里正吧了吧手边的烟嘴,吐出一个烟圈,满脸愁容。
“全哥,今儿个叫你问的事情,怎么说?”
将已经空了的饭碗递给青婶又去添了碗,全哥这才停下来,看着众人憔悴不堪地模样,又看了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