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好几天哩!”
说着,就去了堂屋,扛着把与人同高的锄头,依依不舍地出门了。
这锄头是平叔帮着做的,比平常的出头要短些,轻巧些,他也使得方便。
一路从村里走过,见了人他都笑脸打招呼。
“磨爹,扎扫把呢?”
“小冬,你咋笑得这高兴啊?”
“这还不知道啊,他姐姐小夏醒了呗!”
“哟?小夏醒了?”
“可不是咋的,小冬他家这下子要好过不少了。”
“小冬,回头你来我屋拿两个鸡蛋回去,给你姐补补身子,我家鸡子昨儿刚生了一窝蛋哩!”
“谢谢磨爹!”
待在屋里的空谷咬牙使了大力,也只将身子从床边挪到了里面一点。
她吃力地将身体翻了个个儿,又使劲翻转回来,浑身已经被汗水湿透。
虽然累,她却不得不歇了会儿又接着继续。
太久没有走动,手脚的筋骨都已经萎缩,严格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