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用挑选货物似的的眼神看了他好一会,皱眉道,“这小孩真的有七岁吗?我看着像是四五岁。”
他伸出粗黑的手抬起岑湛的脸,仔细的看了看,勉强点点头,“长得还算标志。”说完就从怀里掏出一把碎银子,数了数,递给了对面的女人。
岑湛终于反应过来了,他的娘亲这是要把他卖掉!他吓的差点哭出来,死死抓住女人的衣袖,“娘,娘……”
女人却冷静的可怕,狠狠的拍开他的手,语气冷漠,“从今天开始我就不是你娘亲了,”她抚着衣袖上的褶皱,看也不看他一眼,“要怪就怪你那个短命的爹,是他先扔下你的。”
“不要!我不要留在这里,娘,你别把我卖掉!”岑湛声嘶力竭的哭喊着,却换不来女人的一个回头,他被身后的男人往屋里拖,渐渐的,连背影也看不见了。
岑湛被卖进了小倌馆里,但因为年纪尚小,所以只是干一些粗活,并没有被安排接客,每到夜晚,他躺在发霉的木板床上,总会想起自己被卖时的情景,为什么?既然不要他,为什么还要把他生下来?
他在小倌馆里待了半个月,进行了第一次的逃跑,却毫无意外的被抓了回来,然后被管事的人用蘸了辣油的藤条抽的遍体鳞伤,而第二天却依然要起来干活。
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的逃跑,一次又一次的被抓,他身上的伤疤越来越多,整个人也越来越阴沉,终于,他的机会来了,在三个月后的某一个晚上,小倌馆走水,他趁着火光和月色彻底逃了出去。
岑湛不敢在嘉城停留,也不敢再回到村子里,他一路往东,来到大安的国都梁城,可年仅七岁的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过起了流浪的生活。
他从不乞讨,白天沿着街边的垃圾堆翻找自己能用上的东西,偶尔溜进某个人家的院子里去偷点东西吃,晚上宿在城郊的破庙里。不过那里有许多像他一样的流浪儿,为了好一点的地盘难免大打出手。
有时饿到极致,岑湛甚至会与野狗抢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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