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和精神。”
小婵怔怔的说道：“我，我怎么不知道？你不是晋级很顺利嘛？”
中年男子微笑道：“你应该了解，那时候你还未修出心玉的心脏，你只是一个普通的系统程序，随着我能力的提升，你对我的影响和监视力度越来越小，我想要隔绝这些事情，自然轻而易举。”
商浩然听得震惊不已。
原来一直往高阶修炼，最后竟然会反仆为主，使系统都供他驱使，而不是如同现在这般，他都是听系统发布任务，由着系统如何吗？
商浩然突然对未来充满了兴趣。
他之前就一直在苦思一件事。
难道成为神级宗师，也要对系统唯命是从，不得不听吗？
永远头顶有策肘的对象，那他就算是神级宗师，其实和神级仆人也没区别，终究只是别人做任务的棋子和道具。
“主人，现在你说的这些心魔，我也不知道真假，但我却知道，如果不是我蠢，上了那贼子的当，你不会那么早英明早逝的，我还是有罪。”
“婵儿不必自责，我早就看出他的用心，只是劝了你好几次，你都听不进去。后来我想着，反正我心魔大限已至，与其就这样死去，让你被那贼子祸害，倒不如与他一战，拉他陪葬，你也好获得自由。我没曾想到，他那么奸诈，居然还留有后手。最终还是连累到你。”
系统程序修炼出心玉心脏，百万个中也没有一个，是极为罕见的存在。
因为他，小婵程序全面崩溃，沦为杀人机器，差点毁了整个银河系。
“小婵，我看得出来，你的新主人还不错，继续好好修炼吧。切莫再走老路了。在我神魂俱消之前，还能再看你一眼，我已经知足了。”
男子的声音消失，那团白雾也慢慢变淡，光滑如镜的石碑塌成了一堆废墟。
黑色的盒子也从石碑顶部滚到了商浩然的前面。
商浩然感受着小婵悲切的心情，再度朝着塌掉的石碑鞠躬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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