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交待清楚了?”陶云骁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
黄局长轻叹,脸色同情地看了眼陶老大,心里十分惋惜,陶老先生是位令人尊敬的前辈,谁能想会有这般遭遇。
“差不多,她坚持要见你,说是很重要的事,我们拿不准是什么事,也许真的很重要,所以请你来这儿跟她见一面。
主谋我们已抓住,老陶,请节哀。”
陶老大很沉默,黄局长也不介意,仍谁家出了这种变故,心情也好不到哪去,何况陶老先生的头七未过,人家伤心着呢。
陶云骁坐到审训室,阿姨被带了进来,双手拷着,几天没见,这位在陶家待几十年的老仆,头发花白,神色憔悴衰老得不成样子,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