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香枝不明所以?
“没什么,带你认识一位老朋友。”
不过这位老朋友的脸色很糟糕,咬牙切齿瞪着陶云霄,他一把抓住陶云霄的手臂,看也不看香枝,对身后的女子说,“小飞,二少的女伴交给你,帮我招待她。”
“至于你,跟我走。”他满眼怒火的对陶云霄说。
“哥,二少难得来一趟,又是陪未婚妻,有什么事咱们下次说,不差这一次半会。”那女子劝自家兄长。
“屁,现在不找他,我敢说,不消一会,这小子立马跑得不见人影,他从小就是个滑头,满肚子坏水,精得跟兔子一样。”
秦天很生气,他当年不过耍了这小子一次,这家伙马上就还给了他。
“哥,不关二少的事,当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