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白天也不放过,除了跟她学武,锻炼体能成了重中之重。
一天里早晚二次绕着石子路往返三回,俯卧撑1oo,偶然见她提水浇菜,顾辞便命她每天提二十桶水浇后院空地。
她以为自己已经够惨,但看到她哥不忙公司事情的日子里,每次筋疲力尽地回来,躺在床上呲牙咧嘴起不来身,她顿时觉得,顾辞对她已经手下留情,虽说累了些吧,至少她还能有直立行走。
如此一番,二个月下来,她胃口暴涨,以前每天吃两小碗米饭,现在尽改用大碗,每顿三大碗,饭量同陶云霄差不多。
陶云霄看她吃得香,嘴边一直挂着淡淡的笑,“饱了吗,需要再添吗。”
香枝放下筷子,抹了下嘴,“真当我是猪啊。”
“你现在跟猪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