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云霄猜对了一半,香枝气怒道,“你以为他喜欢我,错,只不过因为他做得隐晦,我同哥哥一母同胞,杜小海也不知打哪知道我的身世,我十岁,他就刻意接近我,若不是他贪心不足,让我发现他脚踩两只船,后面不用我说,你也能猜到。”
上辈子他确实成功了,骗自己结婚,一起过了十二年,只是他自作聪明,没有料到,她身上根本没有他想要的东西。
云霄则是暗惊,自己倒是小瞧了杜小海,这混蛋又刷新了自己对无耻的认知度。
“安心,有我在。”陶云霄柔声安抚,手掌与她掌心贴得更紧,仿佛是给她力量,又道:“他来报道时,我把他扔给了阮威,若他使坏,我让阮威帮你出气。”
“阮威是谁,很厉害?”香枝瞪着眼睛,很好奇。
陶云霄想了下,像是在脑中寻找合适的形容词,“厉害是肯定的,跟顾辞在部队并称雌雄双煞,大概就是顾辞那口中那种真正的变态。”
陶云霄刻意漏掉了他自己,没告诉香枝,加上他,兵们暗称雌雄三煞。
与他们相距数步远的杜小海,与友人相谈甚欢,陶云霄跟香枝十指紧扣地站在路边,想让他不注意到都难。
陶中校这般外形出众的军人,一身军装,更衬得气质轩昂,清贵不凡,几乎成了路边的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令路人忍不住驻足。
杜小海显然惊讶,看到她身边站着的团长,抛下友人,抬手敬礼。
陶云霄回礼,侧身半挡住香枝,面色恢复人前的冷漠,“工作适应得如何?”
听到团长的问话,杜小海心头又不禁喘喘,心里料不准团长此举何意,若是换成平时,他一定受宠若惊。
和喻东君谈崩后,他回去偷偷找战友打听陶中校,可没人知晓他的来历,只说来头很大。
但看战友眼中忌惮的神色,皆不愿多说,他就知道对方只怕在云郡部队的影响力也惊人。
他瞟了眼垂头安静不语的香枝,神色暗沉复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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