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的额头,温热地鼻端与她鼻尖轻碰,清冽地呼息撒落在她唇角。
水气湿了眼睛,难过的情绪喧泄到一半,就被陶云霄的举动弄得面红耳赤,晕生双颊,苍白的脸总算有了丝血色,眸中闪过羞色。
见此,陶云霄轻笑一声,垂头在她脸上方,柔声安抚,“伤口有些深,你尽量别动,乖女孩,听话。”
陶云霄没敢再撩拨枝枝,她伤口都在心肺处,情绪不宜过绪,顿时有些顾得上。
没品出味道,急急咽了,目光又落在碗里,眼睛示意陶云霄再喂下一勺。
她饿坏了。
“别急,慢慢来,味道怎么样,好吃吗。”他再次喂了一口复问。
香枝“咂吧”两下嘴,甜的?
说实话,很怪,她并不喜欢,“阿姨是苏省人?”
陶云霄点头,手里动作没有停,“是我母亲陪嫁过来的厨娘,后来一直留在家里照顾我爸爸的日常起居。”
陪嫁,香枝微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