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枝觉得那名军医似松了口气,他不解释不劝导,直接收起针管,抱着医药箱重新坐到她们对面,只头一直低低的,不怎么看她们。
不止香枝,连顾辞或者那两名随行的军人也发现了异常,顾辞的气息一下子变得冷凝,她伸手在身侧摸索,香枝主动抓住她的手,身体挨紧了顾辞,予她无声安慰。
那两名随行军人很谨慎,他们交换了个眼神后,两名军人起身,走到军医身边,一左一中地将军医夹在中间。
军医微微紧张地抱紧医药箱,沉默不语,他为自己行动没有成功而庆幸,生为医生,不能救死扶伤,已是违背了医德。
他同时还是一名军人,加害自己的战友,良知何存。
对方只说见机行事,回头只说找不到机会,想来对方不会拿自己怎样。
若硬要责怪于他,这身军装不穿也罢,回家开间小诊所也不错,像是卸下了心头枷锁,他反而轻松了。
机仓内气氛凝结,顾辞看不见,但她一身凛冽的气势倏地外放,本就小的空间里温度骤然下降。
女王又炸毛了,香枝抖了抖,本能要与顾辞拉开距离,突而想到她此时看不见,只能硬挺着,生生承受对方无形的凌迟。
陶云霄说直升机两小时后抵达帝都总军医院,两个小时,香枝用空着的右手抹了把额间的冷汗,希望接下来一切顺利。
事与愿违,不过半小时,香枝刚想打个盹,直升机重重抖动,她没坐稳,差点摔到地上。
“阿辞?”
顾辞拉了她一把,轻声安慰,“无事,飞机可能遇上气流。”
像是为了否定她的话,机身开始摇晃,坐在飞机里,明显感觉飞机在往下坠落。
顾辞冷喝一声,“怎么回事?”
香枝紧紧抓着顾辞的手,喉咙发紧,话也说得结结巴巴,“阿,阿辞,飞,飞机,在下坠。”
军医的反应最大,他手中的医药箱“啪嗒”一声,滚落脚下,人从座位上滑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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