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这,究竟该如何去解释呢。
身后响起了熟悉的铁门被打开的声音,曾俊小心地收藏好自己悲伤的情绪,等待着那个女人可以坐在他的身边。
“你果然在这里。”纪华文轻轻地来到他身边,淡淡地说着。
“嗯。”曾俊仔细地抹干眼角的泪水,小声答应着。
“这个,给你。”一罐咖啡塞入到他的怀着,曾俊看着她平静地坐在长椅上,忽然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哭泣的样子真的很丢脸。
“哦,这个小姑娘给你留下信了,真的是够重色轻友了,都没有对我这个抢救过她很多次的女医生说些什么。”纪华文看着他手中紧握的信纸,打趣着说道。
“不是的,她有让我向你问好,感谢。”曾俊略有哽咽的声音解释着。
“嗯,我知道,谢谢她。”纪华文坐在一旁,淡淡地说着。
两个人不约而同安静地看向远处,等待着朝阳升起的时刻。
“师父,我想,今天我就该回到急诊室了吧。”他平复了一些情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