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不容易擦干净的脸又被泪水覆盖,高临深更加慌乱了,突然他一巴掌拍到了自己的脸上,“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景程被他突然的举动给吓到了,尤其看到高临深那瞬间红起来的右脸,她被震惊到忘了哭泣。
高临深见她不哭了,心中顿时一喜,于是他抬起手又朝着自己的左脸呼了上去,只是巴掌还没落到脸上,他的手就被人从半空截住。
高临深:“?”
“笨蛋!”低咒一声,景程踮起脚尖直接吻上了他那张因为吃惊而微张的嘴。
她吻了自己是不是证明她还想要自己?当句话在高临深的脑海里炸开的时候,他的浑身开始颤抖,那双原本举在半空的手瞬间将景程紧紧的箍进怀里,狠狠的,像是要揉进他的骨血里一样。
高临深身上原本被景程一件一件穿上的衣服,又被她一间一间脱下。
性是最原始的冲动,也是最能传递心意的一种运动,胜过千言万语。
事过之后,景程趴在高临深软软的胸口,她昂起头刚好就能看到高临深那张留下一个手掌印的右脸,于是她掐着高临深的下巴狠狠的说到:“记住,你这个身体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没有经过我的允许,谁都不可以弄伤他,包括你!”
回应景程的是高临深吧唧一声落在景程额头上的吻和一道雀跃的声音,“遵命老婆!”
脸上出现红晕的景程拽起拳头往高临深的胸口打了一下,然后很明显她的拳头被轻轻弹了回来。
虽然这一篇揭过去了,但是该说清楚的还是要说清楚,景程翻身彻底躺在了高临深的身上,然后居高临下的看着高临深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以前的事情我不管,但是从今以后你再做什么,只要是和我有关的必须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听到没有?”
作为实打实的妻奴,高临深还有什么可说的,当然是狂点头。
点完头高临深想到糟心的事,于是问身上的人,“那那个叫白薇的人,我是不是可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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