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道:“不必说了,没用的,无论是谁,谋逆者牵连九族,唐律该是如此。”
继而他沉默片刻,有些艰难道:“……太平,你走吧,从入宫开始,我便已猜到了如此结局。”
太平低下头看他,头贴在了他的颈窝上,“不会的,信我,薛绍。”
她重新转向了武皇,“母亲若是想要堵住朝中众臣的悠悠之口,那选择假死如何。”
武皇似乎没听清,瞳孔有些收缩,“什么。”
“女儿说,让薛绍假死,从此世上再无薛绍。无论是史书上,或是庙堂上,他都死了。如此无论对母亲,或是女儿,都是好的。”
“唯有这样,您才能将夫君还给女儿……好不好。”
武皇没有开口回答,太平似乎也没有放弃,她提起裙摆重新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