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此话的时候,她的声音已完全冷了下来。
“本宫以为,无论是驯服这些马儿,或是朝堂的臣子,刚柔并济,当断则断,若该杀,则立杀之——都是一个道理,你以为呢。”
薛绍敛眸,却没有回答。
她一字一句道:“既然薛卿肯教习太平,不若与本宫以这马球一战,如何。”
薛绍十指微微蜷缩,淡淡答,“娘娘的风姿臣早有听闻,只是……臣不敢犯上。”
武后却已执起了球杖,勒住缰绳,“本宫恕你无罪。”
同时,内侍监将早已备下的球杖呈给了薛绍。
薛绍接过那柄图腾繁复的球杖,却骤然翻身上马。他握着缰绳,袍服猎猎飞舞,似乎还是突厥沙场上孤独骄傲的少年将军。
内侍监暗暗替薛绍捏了一把汗,伴君如伴虎,现下要与君王对弈,这位少年名臣的好运怕是到了头。
为了争夺那枚马球,两匹骏马愈奔愈近,武后与薛绍的距离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