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落,君翊淡淡打断了她,“不必,其实那儿挺好的……我已习惯了。”
苏菀佯作微怒,“你的身体内留着上好的金胥膏,你就打算在奴隶营里面养身子么。若是好不起来,怎么对得起这良药。”
君翊微微垂下头,不说话了,任由苏菀安排。而与此同时,好感度正慢慢往上爬。
君翊离开房间时,伸手,擦净了床榻上自己留下的污血,向苏菀欠首一礼,而后转身离去。
忽然,他轻轻捏着随身的玉清剑,回头,向苏菀单膝跪下。
一身白衣,染着血迹,隔了灯火。
他双手捧剑,献祭一般。“姑娘大恩,在下定当誓死相报,今以此剑为凭,还望姑娘收下。”
这玉清剑是君家随身之物,在原设定中,无论发生何事,君翊从未离身。他今夜肯交出来,说明自己至少取得他初步的信任。
苏菀抿笑,仿若初晴映雪,她顺手接过来:“好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