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病了,我不清楚,但是我母亲曾说人生病的时候才会日夜颠倒。”
巴特勒先生很能跟人打成一片,不管是北方高官,还是什么都不懂的暴发户。曾经有一段时间,他甚至和一个自由黑人一起出海。他很轻易的就打开了返乡士兵的话匣子。
“你是巴特勒先生对吗?”一位失去一只眼的男人叼着烟斗说:“我知道你。因为我们回来的时候,斯嘉丽小姐打听过你。可是我们都不知道你的下落。你也参战了对吧?在哪个部队?”
“炮兵。卡尔顿上校的部队。”巴特勒先生简短的回答。
“怪不得我们不知道。你真了不起。我们常常说,只有了不起的人才能配的上奥哈拉家的大小姐。”
“跟我说说她的事吧,我对她那段时间的事知道的不多。战争结束前后的事。”巴特勒先生拿出很多烟叶分给大家。
“我们也知道的不多,最早回来的是方丹兄弟。”
“我回来的时候,县里已经插满了‘塔拉还在’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