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来就不是轻松的工作。要是韩丽的本体,那个平胸黑皮痘痘脸的话,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问题是韩丽现在使用的斯嘉丽的被束腰改造过的身体。这种人为搞残的身体只适合安静的坐着,连说话都累。韩丽在连续奋战了六天之后,很想给自己定制一副“身残志坚”的匾,要会发光的那种。
彻底打扫医院的一个重大好处就是重新划分了分区。伤员被马车从火车站运来的时候是没有分类的,于是肺部穿孔的病人紧挨着断腿的老烟枪,瞎了一只眼睛的维克多先生总是不小心碰翻吊着胳膊的杰克逊先生的午饭。
有了简单的分区,缺胳膊少腿和骨折的伤员终于可以全集中在由各家各户捐献出来的带床柱的大床上,他们的胳膊腿全被吊起来不能乱动了。在外科手术更像是屠夫的第二职业的时代,腹腔胸腔有开放性伤口的都算被上帝预约的,他们集中在离耶稣像最近的区域,而神父则干脆在这个区找了个桌子设立了固定办公地点。患有疟疾和流感的伤患在做完手术后都第一时间转到传染病医院去了。康复区的病人多数都有些心理创伤,他们的病床被摆成了一个同心圆,方便他们打打扑克互相交流。
病床相接的地方新增了简易的垃圾桶,是向编织小组定制的用树枝编成的小筐,里面铺着一层木屑。这样吃剩的饭菜和高烧呕吐的东西就不会在地面上肆意横流了。
在初步清洁完成后,效果出乎意料的好。医院的地面和墙上只剩下顽固的清洗不掉的血印子,可怕的能把人熏晕的气味被肥皂的香气取代了,而病房的分区极大的方便了工作人员。
米德医生已经看破了韩丽的小伎俩了。当初斯嘉丽拿着厚厚的一叠纸来游说的时候可没有半个字提到要把病人分门别类的重新安置。但是韩丽带领着黑奴清扫的时候却以各种理由将病人东挪西摆鸡飞狗跳的完成了分区工作。
在切身体会了分区的合理性和便捷之后,“上帝也许生错了奥哈拉小姐的性别,她有男人的头脑。”米德医生这样对米德夫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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