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落地了,但是却没有死。”他低头轻轻抵住妻子的额头,温柔道,“我落在了你的肩上。”
波佩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她握紧丈夫的手,哽咽道:“我不会离开……我不会离开你……我离不开……”
特查拉揽她入怀,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像是融化的糖水,热烈又甜蜜,融化了等待的孤独和焦灼。
很多人劝他人生苦短,不要再等。
但是那只鸟如果不一直飞行,落地时就会死去。
特查拉就是那只鸟。
他终于可以收拢羽翼,停下歇息了。
两个月后波佩和特查拉休假回到了瓦坎达。
苏睿在这几年已经窜得比波佩高不少,但见到她时依旧高兴地扑进她怀中,像个小孩一样大哭。
他们去拜访了瓦卡比和奥克耶,两人养了几头巨大的犀牛,对波佩表示亲近时舔了她满头的口水,故意的奥克耶露出满意的笑容。
凶巴巴的祖瑞还是那么精神,他当上了管理心形草的长老,看到波佩时罕见地对她笑了笑,吓得被他在学生时代“□□”的波佩当晚就做了噩梦。
通讯闭塞,远在南非热带雨林里的娜吉亚终于打开了通讯,知道了这个消息,高兴得专门飞回来看波佩,但没几天就又离开了。
在长达一个星期同亲人和老朋友的叙旧后,夫妻俩终于回归了正常的两人世界。
他们去瓦坎达的振金矿洞看家乡的落日,即使注视它无数次,也美好得让人心生愉悦。巨大明亮的红日滑落山林之中,余晖地照射温暖轻柔,波佩靠在特查拉肩上,轻轻晃动小腿。从几岁的孩童到现在的成人,缱绻的依靠从未改变。
他们在十年后又一次参加了巴斯特女神庆典的游行,主街道上人头攒动,丈夫带着黑豹面具,妻子又一次嫌丑不戴,化了图腾在脸上,笑闹欢叫,被人流推着向前,但紧握的双手没有松开。
波佩发现了特查拉身上纹身的秘密,感动得不行,咬牙也在手臂上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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