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么恶心,但是,妈,你也应该明白的,对于这些,我们也没有办法。”她顿了片刻,又道,“或许他没有这么龌蹉,毕竟我现在没有换回去。不过……我还挺担心他一声不吭互换了身体,然后假扮我,又或者其实没有换,但是他用着他的身体假扮我联系你们。”
这说起来其实有点拗口,甘映安自己都觉得说起来很复杂。
但是没准杜川就真的会这么干,能够提前想到还能提前把应对措施想好。
赵夏兰一边杆饺子皮,听着女儿的话,有些心惊胆战,她没想到这一层,没有考虑太深。
现在听女儿这么一说,总觉得有些细思极恐。
连带着现在看女儿的眼神都有些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