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已经被反剪在后背上,只要沈风华稍微用力,就能疼得他嗷嗷叫。
甘映安得了自由,马上就走远了几步,惨白着一张脸揉捏自己的手臂。
杜川不死心地用力挣扎,一边疼地五官都扭曲了,还要一边爆骂:“沈风华!你有病吧?你搞什么?我们夫妻俩谈话谈的好好的,给我松开!你凭什么锁着我?”
“映安,映安……你快帮帮我,这个人脑子有病。他抓得我很疼,疼得手臂都像快断了……”他一边骂还不忘找甘映安诉苦。
甘映安下意识躲到沈风华的背后,这个小动作让沈风华心情大好,“杜先生,我觉得您需要弄清楚,现在你跟映安小姐已经不是夫妻了。”
“关你屁事啊!你快点松开手!我们说话轮得到你来插手吗?多管闲事,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