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想到这种疼痛还要持续将近一个月,杜川就头皮发麻。
现在最重要的是,映安生气了。
因为他昨晚居然一觉睡到大天亮,根本就没有听到二宝的哭声也没有起来给二宝喂奶。
二宝饿的都打嗝了。
“可是晚上为什么还要给孩子喂奶?我都睡着了,睡着了还怎么可能起来为孩子喂奶?”杜川为自己辩解。
没有人会睡到半夜还能听到孩子的哭声然后起来吧?
“那为什么我能做到呢?”甘映安幽幽问道。
她一个女人都做到,杜川一个大男人怎么就这样抱怨呢?
一句话把杜川噎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回。
他支支吾吾地,像是有些不想认输,“我这是因为还没有完全适应,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