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不至于将寒松和灵璧开膛破肚,煎炸烹煮。梗着脖子,寒松将灵璧护在身后,大有谁要是敢动他婆姨,这条命不要也得给婆姨报仇。
两队官兵走近汇成一队,将灵璧和寒松堵着靠在墙上,列队围了起来。
然而出乎意料的事,官兵们并没有对他二人舞刀弄枪,开口反而带着几分抱怨。
“你们不好好在家里藏着,跑出来做什么?”
灵璧和寒松两人瘦的要命,官兵较之他们要好一些,可也脸如菜色,似许久不曾好好吃一顿了。
寒松的个头实在太高,两队官兵里走出一位似是官衔高些的,将他按了下来。
“别起来,叫城楼上的人瞧见可就坏了。”
说着他回头与其他的官兵交换了个眼神,众人纷纷将手伸入了怀中。
寒松这里早就做好了准备,不管他们掏出什么武器,为了灵璧也得拼了。灵璧也不是那种只靠男人护着的新妇,她在袖子里头藏了一把磨的甚是尖锐的剪刀。
离家之前,灵璧的识海中模模糊糊的出现了饭庄酒肆,耳边响起了琵琶弹奏的声音。女子嘤嘤啼啼的说着一个故事,娇滴滴的大小姐遇到了贼人,为保清白将剪刀刺进了自己的喉咙。
从针线篓子里将剪刀带在身上,灵璧以为那个大小姐脑袋不清醒。为保清白为什么要用剪刀刺自己呢?难道不该刺向贼人么?
此刻的灵璧紧紧握着剪刀,只要这几个官兵敢对寒松或事自己动手,灵璧就是拼个鱼死网破也得带一个跟她往黄泉路上走。
可谁成想,官兵们从怀
中掏出来的不是刀剑匕首,而是咬剩下的半块黑乎乎的杂粮馍馍。有的人剩的多,还有大半个。有的人剩的少,只剩了一小口。
他们轮着上前,把手中的馍馍递给了寒松。
“家里没粮了是不是?拿着先吃,我们也只有这些了。”
为首的那个官兵将手中掉下来的馍馍渣子送进口中,咂巴了两口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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