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即便识海混沌时劈了佛堂的灵璧,隔日回去仍然要跪在蒲团上,给神佛磕头道歉。见北山寺的僧人雨寒松说要还俗,灵璧还拦着问他们是不是疯求了。
“这么久还未选好?大师您可要急坏贫道……”
耳边封鸿的声音不曾停歇,手背上的雨滴也似线一般不曾断绝。
寒松不可察觉的蹭了蹭灵璧贴在他额头的手心,低声道。
“我能听见封鸿道人的声音,能同理到他的心情……”
甚至是有种我就是他,他便是我的幻觉。
灵璧眼里的和尚,大多时候面无表情,稍有情绪也都是凶巴巴的,她从未见过寒松脸上出现过这般困惑与迷茫的神情。
抽回手起身,小跑着从里屋的炕上揪了一床被褥抱下来原路折回,围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