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见谅,店里如今只有这些了。”
若是仅有凡人居住的城中,家里头有人离世,那都是要歇业办白事的。遇上个孝子贤孙,能在炕头歇三年。而这种修士与凡人混居的城池中呢,也不是说对故去之人就没了情意。他们更多的是白日里该干什么干什么,晚上独自一人时以泪洗面。
一地一风俗而已。
是故眼前的花生米虽然简陋了些,店里的客人没一个说不好的。
花生米在滚油里炸过,处在金黄与焦棕色之间,上头均匀的裹着细碎的盐粒儿。往嘴里一送,嘎吱嘎吱脆的很,还有油气儿。
寒松学着灵璧的模样,食指中指夹起一粒向空中一抛,张开嘴在下头将掉落的花生米接住,嚼了起来。
“凡间热闹的地方不少,青楼酒肆赌坊画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