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的眼珠子从眶中脱落,滚到了灵璧挖骸骨还没填上的坑洞里,外头那东西只好调转了另一边,露出半张覆盖着黄皮子赤褐色皮毛的脸来。
金棕色的眼珠子闪着光,圆溜溜的回瞪向朝它望来的封鸿,嘴角似人一般扯起了弧度。
“怎的?”
树木花草,成了精怪往往心地良善。含羞草成精后仍旧害羞的紧,树木化形也多停在原地,即便是遍地精怪的修真城池里,也很少见到街道里有它们行走,天性使然罢了。动物成精可就不同了。有恩的报恩,有仇的报仇,有些心眼儿坏了的,指不定还恩将仇报呢。
如南地曾有柳仙为报前世恩情,寻到恩人后选择以身相许。以身相许就以身相许,它还不行,非得给恩人生个子嗣。
天道本来念在它心地良善没干过什么坏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恩人死了你继续修行便好。然诞下子嗣就不一样了,天道眼中哪里能容的下这么大的沙粒。
报恩便报恩,为何不能选个别的方式呢?比如给恩人万贯家财,让恩人平步青云……以身相许算怎么回事。
精怪对待万事万物有自己的一套想法,不是修士能够理解的。当然同理可证,修士的想法精怪也不能理解。
恰如现在,封鸿听见黄皮子说了话,甚至来不及起身,几乎是手脚并用,爬到了后门的位置。脸仍旧贴在地面上,目光落在门缝后头那只圆溜溜的金棕色的眼睛上,兴奋之情已与演变。
“嘶……”
隔着一道木门,封鸿道人似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将脑袋抵在了门边,向外张望。张望也就算了,封鸿还不知足的将手指伸了出去,揪黄皮子嘴边的白色胡须。
“北地就是不一样,连硕鼠也能成精。”
瞧这赤褐色的皮毛,想来是有些年头了。
张嘴便咬住了封鸿道人的手指,一排尖牙本就沾着血,如今一口下去,鲜红色的血滴滴答答的落在了石砖上。黄皮子也不能理解为何一个道人,敢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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