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亦不必提,那时皆礼院的儒修们,无一人将其放在心上。
若真是这么想起来,皆礼院风气的变幻,是从上任院判仙逝之后才逐渐成了如今的模样。别说君子如兰高洁了,如卢致远这般出淤泥而不染的也不多见了。
“眼下不是说话的时候。”
灵璧上前从卢致远那里抢过寒松,将其扶在了自己的肩上。
“你先在前方带路,往那有水的地方去。”
原本来说,寒松只有两个结局。一是烧到走火入魔,这点灵璧决计不能允许。
二是找个姑娘风流一夜,可对金丹圆满的修士来说,散了元阳基本就无缘结婴了。寒松又是个和尚,结婴与否是小事,破了色戒成不了佛那才是天大的事。
“你我二人还要去屠龙呢。”
大半身子压在灵璧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