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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鸿本来正望着赤星出神,忽的掌心处传来了炽热的触觉,勉强坐起身来瞧见黑乎乎的一团,丑陋的叫他这个魔修着迷。
就像真给封鸿一只毛茸茸,软乎乎的猫猫狗狗,狐狸兔兔,对他来说没得什么吸引力。可就是这种丑陋不堪的,一眼看上去便充满危险气息的小家伙,怎么看怎么让他欢喜。
更不要说,魃对他屠龙成仙有重要作用,抱在怀中更加舍不得放手了。
扯着脖子冲老友喊道:“道友你瞧,还是手管用。”
魃落在自己手中也好,封鸿道人的手中也罢,对儒修来说都没什么差。因着他想要的,本就不是魃。
听见封鸿的声音后,儒修便将贴在脸上的面皮扯了下来,随手扔在了地上。寒松要的是成仙,他要的是这日月换新天。
抬手在脸上一抹,甩了甩手,儒修从虚空之中唤出法器,直勾勾的看向灵璧。
剑修小辈的心性不稳,才不过看个徒手剥人皮便便不会放弃,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打得过吗?自然是打不过的。
可打不过就不打了么?不打那妇人不就是白白死了?寒松好不容易救回来的人,又死在了他居住了几百年的禅房里……
若见到和尚,和尚问起,她该如何回呢?还不如现在拼死一战,求个问心无愧好了。
巨剑没入儒修的胸膛,儒修低头看看叹了口气,似不怕疼痛般的抬手握住了剑身,掌心划破,鲜血沿着剑身流到了灵璧握着剑柄的手上。
另一手捉着毛笔,蘸着巨剑上自己的血,往近在咫尺的灵璧脸上,写了‘定’字。
“都说了休要胡闹,若你是我门下的徒儿,今日戒尺打手心可是逃不脱的。”
封鸿抱着旱魃,还未开口阻拦,儒修便心领神会的回头给老友定心。
“我不杀她,杀了她还怎么给道友展示这些年来我的作为呢?”
于此同时,山下城池。
昔日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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