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别看和尚们久居北山寺,一年到头只有冬日可以下山看看,他们身居灵脉,见过的世面不比日夜在外头闯荡的人少。
如狐狸这般的妖精,不说见过百八十个,那也能年均瞧见一个半个。
按理说,应到没有什么东西能叫北山寺的和尚们露出惊诧的表情了吧。
偏偏那个从包袱里滚出来的,黑不溜秋的小家伙,叫和尚们一连退了数步。连慈悲为怀忌血光的禅僧们都如临大敌,也不管自己是什么修为,拿出所有能战斗的法器,对准那东西,时刻警惕着它有什么动作。
小手小脚,滚出来后静静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有风吹过,树梢上的叶子哗哗的响,伴着男人的叹息声,生产后妇人的啜泣声,拿那东西仍旧一动不动,像是个死物一般。
“女菩萨?”
和尚们将视线投向了灵璧,余光却还注意着那黑乎乎的一团,佛修不能杀生,现在可是全靠灵璧了。
灵璧被他们看的浑身发毛,将师尊的巨剑提在了手上,往地上一蹲目光与那没了小腿的男人持平。
“施主……”
巨剑在地上划出了刺耳的声音,男人有气无力的抬起头:“女菩萨有何吩咐?”
“打个商量,我能不能送你的娃儿去……”
西天两个字实在说不出口,灵璧换了套词:“你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对不对?”
“魃,一出便能叫天下大旱的魃。”
手无力的垂在身体两侧,娘子怎么生了这么个东西你说说。
“施主深明大义,那我就动手了。”
拖着巨剑起身,灵璧将禅房的门关上,即便生了个妖物,那也是十月怀胎诞下的,她怕里头的妇人瞧见心中不适。
一步一步的走下台阶,灵璧将剑高高的举起,闭上眼睛不去看地上的东西,用力向下扎去。
可手中忽的一滞,似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灵璧睁开眼,师尊的巨剑捅在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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