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应。然而怀中抱着的这坛子肉却告诫着她不可跟着离去。
横亘在眼前的,是如同高岭门结业考中十年难得一见的大难题,可做万字论述。
“是救一人命,还是救万人命?是救眼前的一人命,还是救远处的万人命?若救一人,万人为之生,救还是不救?若死一人,万人为之死,是救还是不救?”
是救寺内的人,还是随寒松一起,救山下的人,亘古难题。
“女菩萨!女菩萨!”
正在灵璧犹豫的时候,小门内传来了沙弥们的声音。
寒松躲到了树后,灵璧硬着头皮进了门中,将木门带上,怀中紧紧的抱着坛子。
“不知不觉便走到了此处。”
心中默念法诀,灵璧让那些被寒松扒开的爬山虎再次生长起来,将小门盖了个严严实实,仿佛不曾有人出去过一样。
来寻她的是帮着寒松的一波和尚,慈眉善目。
“女菩萨,该给伤者换药啊啊啊啊哇……”
还未说清来意,小和尚蹲在地上便吐了起来。吸吸鼻子,眉头紧锁,双手抱着肚子起不来身。剩下的几个和尚也是如此,接二连三的蹲了下来,哇哇的吐成了一片。
灵璧向后退了一步,不知发生了什么。
好容易有一个和尚再吐不出什么了,抬起袖子擦擦嘴,目光锁定在了灵璧怀中的坛子上。
“施主抱着的是什么?”
连女菩萨都不叫了,显然是不相信灵璧了。
“肉,给那待产妇人补身子的……不然生不出来,没得力气!”
灵璧将坛子抱紧,嗓音不小,心中却是理亏的。
带着血光进佛寺已经是破戒了,还得寸进尺将荤腥了带了进来,灵璧面上发烫,羞愧难当。
佛修多苦修,禅僧中多的是那种自辟谷以来便不曾进食过一口的和尚,还有的即便辟谷前,在口欲上也极其苛待自己。
蹲在地上的几个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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