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往前一抖,将上头沾着的青草与泥土抖落,朝着灵璧半弯了弯腰。
“说起来还要多谢灵璧小友,替我将这两具分身救了回来。虽不然我这一走,还当真是要烂在这里了。”
即便没什么用,使了百年的肉身总算仍让封鸿有几分眷恋,是故在灵璧救起询问后不多时,刚一感应到,封鸿便立刻散了道神识过来。
对灵璧与寒松来说,若封鸿道人从始至终能如方才打斗时一般,对他二人的接受程度会提升不少。魔修就该有魔修的样子,毕竟伤天害理的事情都做下了,再拘泥于这种小节又有什么必要?
做给谁人看呢?
然灵璧抹不掉身上的凡人习气,寒松吃酒吃肉却也要守不杀生,戒女色的清规,封鸿道人早年在凡间时读的是圣贤书。行事称不上君子,却当得起伪君子三个字。
道谢之后也不见灵璧与寒松有什么反应,两具分身的面上不曾露出恼怒的神色,眉眼弯弯的揉了揉肚子。
“可说句难为情的话,两位小友勿要介意。”
咕噜噜的响声从分身的腹中传来,二人声音不约而同的伴在一处:“当时为了早些死,贫道这两具分身实则是肉体凡胎,尚未辟谷。”
“在引路前,还望两位小友寻些吃食来,让我等填饱肚子。前行路上,山高水长,肚子里没有油水,是走不动的。”
刚刚起身还不到几息的时间,这二人便又掀起道袍席地坐下了。
寒松开了慧眼,视线扫过了整片溪谷,就没有寻到任何的活物,事实上,他与灵璧被巨剑尊者撕裂虚空送来之后,除了封鸿道人和他的几具分身,不曾见过任何可以动的东西。
虫也好,鸟也罢,都只存在于寒松慧眼中看到的千年前的幻象之中。此地只剩了一团又一团的死气与怨气,清澈见底的溪水中也不见有蛙或是鱼的踪影。
“你二人身上有烟火气,也不曾杜绝口腹之欲,想来能理解贫道的难处。”
盘腿坐在地上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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