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起的天雷究竟是为了什么才劈斩在它身上的,树上又到底有多少人命的因果。
可不知怎么,震木经了和尚的手,收入虚空之中时有种莫名的安心。
双手交叠在了胸前,灵璧微微低下头,朝着寒松行了个礼。
“多谢。”
可当她弯下腰时,瞧见寒松垂在两侧的手上有焦黑的痕迹,似被电光舔舐一般,带着些树枝状的分叉纹理。
也顾不上将礼行完,灵璧起身上前一步。本想看看寒松的伤势,又碍于他是个和尚,停在他前面一步有余的地方。
“你可是直接取木了?”
北山寺的大和尚又不曾对雷击木痴迷,寒松哪里像灵璧一般知晓个中的规矩。把手背到身后,定在原地回了句。
“小伤,不碍事的。”
也就是武僧练体,若换了寻常人,光是挨上震木一下,就仿佛遭了天雷当头一劈。反手从虚空之中拿出自己的随身带着的家伙什,灵璧沿着树干走到了另一面,招呼和尚来看。
“先寻个阳面,在树干上写下符文。”
寒松跟着灵璧走到了阳面,瞧着树干上的字迹,仿佛心神也跟着镇定了下来。灵璧的字,很像北山寺的住持和尚在深夜里,对着青灯古佛抄写下的经文,有种难以言说的禅意。
“施主好字。”
颔首轻笑出声,出家人不打诳语,和尚的称赞显然不是同门之间的刻意寒暄。
“都说字如其人,我也是个好人呢!”
一边和寒松说着话,灵璧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取木的准备极其繁杂,好不容易折腾完了,想要给和尚展示取木了。回头看他时,发现寒松的视线仍然落在自己的几个字上,怕是先前的那些步骤一条也没有记下。
灵璧这人,没有别的优点,就是心大看的开,不曾记下便不曾记下,想来这世上也寻不到第二株震木了。
“借匕首一用可好?”
寒松抬起带着雷击纹路的手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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