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他道:“老刘前日把自己亲闺女都送给河神当媳妇了,仍然无法叫河神息怒。连日大雨,已经冲坏了石桥,堤岸也撑不了多久。”
男人吸吸鼻子:“官府只道是半月内要我们修好,修不好全家下大狱……”
全家下大狱就可以害人性命了?亲生骨肉送入河中溺毙?尔等真的是该死,罪该万死!
灵璧正要要反驳,他目光灼灼:“下大狱我也不怕,反正现在也不是人过的日子。进了里头衙门还得管我全家老小一口饭吃。”
“但是仙子,你可知若是河堤决口会怎样?”
男人推开抵着自己脖颈的剑,双手扒开地上的草,拢了几个团堆着:“镇子上有千户人家,都要因此丧命啊仙子!”
见灵璧一时僵在那里,劳役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朝着雨棚走去,口中默默道这些孩子今日必须死。
“且慢。”
寒松一个晃身拦在了那人前面,一脚将他踹回了原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灵璧施主,且看着他们。”
锡杖往脚下泥泞的河岸一插,寒松解开僧袍,露出结实的胸膛。
灵璧别过头去,这和尚真是的,干什么又脱衣服。
“贫僧下去会会这位河神。”
只听扑通一声,他跳进了汹涌的河水之中,转瞬淹没在了波涛之下。
探头往下看了一眼,灵璧也没有在意。自己在金杯秘境里不过得了些许功德,就能招来劫云。寒松沐浴功德之光许久,想来若是有人要伤他,自己就会先行毙命。
故而也不担心,剑尖绕着这几位劳役画了个圈,将他们圈在里头动弹不得。
她朝着雨棚走去,收了人家父母的银钱,也该送佛送到西,把孩子们送回去才是。
再说下了河的寒松,河水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湍急。好在寒松水性极佳,下水便直奔河底。脚底踩在了粗砂之上,因着流水浮人,竟然察觉不到踩着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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