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山转到另一边,躲开她,问寒松:“和尚你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寒松定睛一看,杯身所刻似乎与平时所见的龙有所不同,哪里不同却说不上来。
几人说话间,卢致远拎着一本圣人语录从后头走了出来,给了寒松和灵璧一个眼神,摇摇头:“不要理他,出家前,他是江宁府叶家的。”
“满口胡言,贫道出家前明明姓江。”
挑了挑眉,虞山将金杯收进了自己怀里:“还不给你们看了。”
金杯上究竟有什么奥秘寒松一时看不出来,总之没有魔气,也就不好阻拦。毕竟是人家师伯的东西嘛,道人死之前都说要留给虞山了,收起来也无可厚非。
卢致远的青衫上沾满了尘土,显得灰扑扑的,站定在灵璧身边:“你谁啊?”
灵璧懒得解释,提起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