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月华睫毛扑闪了两下,灵璧蹲在地上,足足用了半盏茶的工夫画了个自己。飘逸的披风,俊俏的面容,嘴角似有似无的笑意,总之画出了自己与众不同的□□。
“这是倒霉而美丽的我。”
灵璧指了指自己,地砖上代表宓月华的月和城主的圆圈已经快要干掉了,她指尖蘸上水补了补:“我与和尚不小心毁了一具死了不知多少年的傀儡,被你们城主抓来了。”
“你看,咱俩一点儿仇没有。”
别说仇了,灵璧和宓月华连交集都没有。
宓月华被定在那里,此刻也稍稍镇定了下来。见她疯狂之色逐渐消失,灵璧盘腿做好,把茶杯推到一旁。
“城主死了,你重获自由,你的孩子也不用饲虫对吧?”
宓月华眨了眨眼,认同灵璧的说法。
“城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