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来的修士。
就算是偶尔有个过路的,也都是匆匆而过,生怕在城中多停留半刻中。更没见过和尚领着貌美女修喝酒吃肉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做派,这会子吃牛肉,入夜了是不是就该吃人肉了?
“再拿一坛灵酒来。”
寒松的禅杖立在一旁,没有依靠桌子或是墙角。一个本来用于警醒莫要昏睡的法器,深深的扎在了酒馆的地砖里,带着雨后泥土香气的风吹来,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脚步虚浮,店家小二抱着酒坛子的胳膊不由自主的打颤,往木桌上置放的时候只顾着盯着和尚看,还险些摔倒。
“客…”
小二见寒松的凶巴巴的神情,把客官二字收回改为:“小师傅,修士不是辟谷的吗?”
酒馆里凡是挂着牌子的,都被二人点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