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乾宫里,赫玄烈正静静地坐在桌案前,心烦意乱的将手中的奏折重重的砸在桌案上,发出不小的声音。
已经侍奉多年的李全自然看出了圣上的心事,出声劝慰:
“皇上多日操劳,有伤龙体,不如出去走走,也好纾解心中烦闷。”
“你怎知朕心中烦闷?”
“奴才不敢,只是一时失言,还望皇上恕罪。”
“罢了,今日的确有些乏累,便如你所说,出去走走吧。”
“是,奴才遵命。”
“不用摆驾了,就你跟着就好了。”
“是。”
出了宫门,赫玄烈并未言明自己要去哪里,可李全却清楚得很。
皇上自今日从朝堂上回来就心情不快,在回忆起朝堂上的异常举止,不难猜出他心中所想。只是,皇上要颜面,那就让他这个奴才来促成一切吧。
不知不觉,两人就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等到赫玄烈回过神来的时候,心中所想之人已近在咫尺。
脸色突然阴沉,就连语气也冷的掉冰碴儿:
“李全,你的脑袋是不是不想要了!”
“奴才……”
“弘季的性子还是这么冲,想来待在你身边这么多年,李全也辛苦了。”
“奴才参见明妃娘娘。”
“都是熟人了,不必多礼。”明妃淡然一笑,转而看向赫玄烈:“弘季既然来了,便进来坐坐吧。”
说罢,不等那人回答,她便自顾自的走了进去,赫玄烈一番犹豫,最终也还是进了那个小院子。
第一百三十九章你的痛心疾首,我不稀罕
时隔数年,这是他们第一次再见,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往日的爱人就在眼前,却不知道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