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寡淡,他的心该是多么荒芜!
尹芷涵简直不敢想象,如果没有这一次的歪打正着,她要多久才能认出他。
屋外的雷声渐小,取而代之的是淅淅沥沥的雨声,一如尹芷涵的泪珠,断了线的无法抑制。
她轻轻地取下那块人皮面具,视如珍宝的小心翼翼的贴近自己的胸口,感觉那上面残留的温度。
赫君黎,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为什么自私的承担了所有的痛楚,为什么!
一年,他整整痛苦了一年,折磨了自己一年,而她,全然不知,即使重生,却还踩着他的伤口,肆无忌惮的伤害他。
尹芷涵简直不敢相信,如果她没有重生,赫君黎要这样多久,五年,十年,还是一辈子?
一夜未眠,尹芷涵将这房中的画像全都看了一遍,每一幅都是她,每一副都是那人亲手所作。
那样熟悉的笔法,那样相似的习惯,她怎么就没认出来呢?
离钧,真的对不起,真的对不